叶欢站在五界山山脚下，想起了当初自己和哈德门关于黑山的对话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为了套话，提出让驴大漂亮吃了黑山，哈德门表现的非常恐惧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我以为黑山与原始道位一样，和哈德门有着某种联系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看来，哈德门是担心驴大漂亮吃了黑山之后，放出道狱内的那些野人；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到底是些什么人，居然让哈德门如此恐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德门还能驾驭世间所有道的时候，既然能把那些野人囚禁起来，为什么不直接杀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哈德门杀不死那些野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或者说，哈德门驾驭的世间所有的道杀不死那些野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是这样的话，那就麻烦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欢很清楚，无数杀不死的野人，对起源大陆、对天外天、对全宇宙、对还没去过的原始宇宙，意味着什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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