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此刻，卡诺再也坚持不住了，他一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嘴，双目有硕大的泪珠止不住地滚落，他肩膀抖动，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尽飞尘几人默默的转过身，走到白色教堂的另一边，将此处留给卡诺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靠在墙边，尽飞尘点燃一根烟，定定地看着眼前冷清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头绪吗？”王意瞥了一眼尽飞尘，试图找些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乎意料的，尽飞尘竟然点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有？”王意惊了，因为目前为止还看不出任何东西，事发如此突然，也没有前车之鉴，哪里来的头绪可寻？

        尽飞尘一手插在风衣口袋，仰着头呼出一口飘散的白烟，缓缓说：“历史这条没有尽头的长河，曾出现许多如星辰般耀眼的人类，他们或是修为高深，或是战功无数、或是极武创造者、或是导弹创造者、或是国家首领，他们都被许多人铭记，以此为目标，但在这些人的反面，有一个同样被记住的人，他不是绝世轻者，亦不是英雄好汉，他是个畜生，人渣，杀人狂魔，天生的犯罪者，迷雾下的恶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尽飞尘一顿，双目微微眯起的说：“开膛手……杰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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